纪念延安双拥运动70周年演讲稿 两篇

感谢 Nancy君 的投递 时间:2015-07-31 14:43 来源:三联 

  【纪念延安双拥运动70周年演讲稿一】

  每每看见有军人或军车从我身边经过,总会让我想童年时的那一段美好时光。

  记得那是在我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是暑假一天的午后,正在连部的树荫下和伙伴玩“跳格子”游戏的我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呜呜呜”的卡车声,顺声望去,只见五辆满载着威武军人及物资的军用卡车朝连部的方向开来,不一会功夫车子便卷起一阵尘土齐刷刷的停在了连部门前,待车子停稳,看见车上英气十足的军人们飞身跃下并迅速站成方队,接着又按照口令迈着整齐的步伐向不远处的大礼堂和连队宿舍走去,他们的动作那叫一个快、稳、齐,把我都看呆了。好奇的我游戏也不玩了,看着眼前热闹的情景瞎猜起来:“这些叔叔来干嘛呢”。正在我疑惑时,发小琴来到我跟前,她告诉了我一切。原来部队是有架线任务经过这里,我们连为部队提供了住宿的地方,她还说有位陈叔叔被安排到了她家住,她正帮着拿东西并让我一起帮忙。从小常听老师给我们讲拥军爱民的故事,所以我对军人就有着一种特别的感情,但对于军人的了解也只是停留在故事里、想像中,现实中的军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一边帮着拿东西一边猜想:“这些军人会像故事中讲的那样爱护百姓么?”他们的家当很少,车停的位置离琴家也近,一会就走到了她家,待我们把东西放下,看不便打扰叔叔收拾房间就礼貌的和叔叔打招呼离开了。走时陈叔叔说着感谢的话并承诺说有时间给我们讲故事。就这样,我的那段快乐日子由此开始了!

  从琴家离开就盼着陈叔叔快些邀请我们去他那听故事,可直到第三天的晚上,这个愿望才得以实现。

  吃过晚饭,我们几个如约来到琴家,刚走到她家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这样的对话:“陈连长,你这样外道我可生气了,你看你,来我家住这几天哪天闲着来,你们任务本来就忙,天天还想着给我们挑水、铲地、扫院子,你这感冒啊就是累的,给你包点饺子吃怎的呢,还不应该啊,快趁热吃它,不然我们全家可都不高兴了啊”是陈叔叔和琴妈的对话。听到这些,我一怔,原来叔叔感冒了啊,我却还想着讲故事那点事,真是不该,于是我有些犹豫想和伙伴们离开,刚要走,又听见叔叔说:“好吧大嫂,饺子我吃,谢你了啊,琴,看看你的伙伴们来了没,说好今天要给你们讲故事的”。就这样,刚要走的我们被琴迎了回去。走进屋里我们一起催叔叔把饺子吃完,然后听他用仍带沙哑的嗓音给我们讲故事。记得那一次他给我们讲了《海霞》的故事,接着又给我们讲了如何提高边防安全意识的知识,还一再提醒我们告诉家人,采山千万不要到边境线上去,以免迷路过界发生危险,在边境线近处的地里千万不要烧荒抽烟,以防发生火灾烧过边境引起国际争端,给国家带来大麻烦,如遇到可疑的人一定要向老师汇报等等。第一次有人给我们说这么多有意思的事情,第一次听到这样具体有趣的边防教育知识,对于我们这些在山沟里长大的孩子来说真是新鲜好奇,就这样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墙上时钟的指针虽已指向10点,而我们竟没有一点困意,个个眼睛瞪得溜圆,仰着小脖围坐在叔叔身边静静的听他讲,都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如不是琴妈下逐客令,我们都赖在那不愿意走。

  知道叔叔感冒了,那以后的几天没去打扰他,但心里很惦记,就相约从家里拿来沙果、李子仅有的几种自产水果托琴给陈叔叔送去,希望他的感冒快点好。直到一天中午,下班回来的父亲告诉了我一件开心的事。他说遇到陈连长了,夸我懂事并谢谢我们的水果,让父亲转告我们他的感冒好了,让我们明天上午八点去他那里,他要带我们参观军寝并一起开展为“五保户”打扫卫生活动’。一听这话,我高兴的跳了起来。那时的我是少先队小队长,经常组织少先队的活动,心想如能和解放军叔叔一起开展活动,那该是多么有意义的事儿啊。所以我很激动并兴奋的一溜烟的跑出去通知伙伴们。

  第二天,我和伙伴们戴上鲜艳的红领巾拿着抹布、扫帚、脸盆早早来到陈叔叔的住处,先听叔叔和我们讲了活动的安排,然后跟着他向部队住处走去。部队的住处离他那很近,不到两分钟便到了,走到门口,叔叔打开门请我们进去,脚刚踏进门槛,一股清新的皂香味便扑面而来,待走进屋里细看,我们惊呆了,那个二十几平米的破仓库竟被他们收拾的一尘不染,物品摆放的井然有序,那叫一个齐和净。最先跃入我眼帘的是一排叠的方方正正、犹如豆腐块一样整齐的被子,那“豆腐块”下面是没有一点褶皱和灰尘的洁白色的褥单,再看床的对面,是一排摆放齐整的课桌,课桌上整齐的放着牙缸皂盒,再看床下,白毛巾搭在白色的脸盆上被统一放在左手边,洗干净的军鞋都统一放在右手边,那又是一个齐。“真干净,真整齐,”我禁不住赞叹道。“这就是我们的军队,部队讲的就是统一规范、步调一致,只有这样,我们的部队才会是一个能打硬仗的部队,希望你们像军人学习,从小养成好习惯,规范自己的言行,做一个有素质的人。”陈叔叔说到,接着又给我们讲了关于军容、军姿、军貌的一些故事。四十多分钟的时间里他耐心的讲,我们认真的听,美美地享受着这个过程。参观军寝的时间不长,但这一切却永远的定格在了我的记忆中,并让我终身受益。记得打那起我每天就学着叔叔们的样子,把自己内务收拾的干干净净,在上高中当寝室长时,我就按照这样的标准管理寝室,受到师生的赞誉,而且现在的我一直保持着干净利索的习惯。我着实要感谢陈叔叔,感谢他带给我的那次经历,让我学会并感受到了很多美好的东西。

  参观完军寝,陈叔叔领着我们来到“五保户”王大爷家开始打扫卫生。在他的指挥下,我们男孩子抬水扫院子,女孩子擦玻璃收拾家务,最后还在他的指导下为王大爷叠了一次“豆腐块”。因为人多又加之有他的指挥,我们仅用了不到一上午的时间就把王大爷家的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净。看着我们的劳动成果,我们和陈叔叔笑着拥抱在一起,并一同唱着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的那首队歌离开了。

  回到家,我把这一切和做通讯员的爸爸说了,他很感慨并告诉了我一些更感动的事情。他说,这是一只人民的好军队,来我们连的这些日子里他们不仅为有病的职工送医送药还为军烈属五保户担水劈柴等等,做了很多实实在在的事。他们的做法感动着职工们,连队的职工们也以实际行动回报子弟兵的关爱。职工家属们自发组织了“拥军洗衣班”争着抢着为子弟兵洗衣服,为官兵送去自家产的芹菜、黄瓜、豆角等蔬菜,有的职工还做些好吃的给生病的官兵送去,在八一建军节到来之际咱连里还杀了肥猪去慰问这些可爱的军人们。

  是啊,正如父亲所说,陈叔叔带领的这只部队在我们连安营扎寨的一个月时间里,真的是留给我们太多的感动,连队的职工家属与这些可敬可爱的子弟兵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也让我们这些孩子真真的体会到了什么是军民一家亲。写到这又让我想起了和陈叔叔他们分别的那一幕:记得那一天,听说部队要走,连队的职工家属们一起向队部涌来,大人拿着瓜子、鸡蛋不停的往官兵手里塞并说着保重和再来的话,我们这些孩子们抱着陈叔叔的胳膊一边哭一边恋恋不舍的和他道别,叔叔给我们擦眼泪并不断的安慰我们,那场面真的就像电影中演的那样,亲人离别依依不舍。那一幕让我终生难忘。

  尽管我们是那么的不愿叔叔走,但因为有任务,他们必须要向下一个目标进发,无奈的我们只能眼含泪水目送着陈叔叔他们离了我们连队。可敬可爱的陈叔叔他们走了,但他们带给我们的那段美好时光却永远的留在了我的记忆里。

  【纪念延安双拥运动70周年演讲稿二】

  在广场上在大街上在活动室里,在我视野所及的任何角落里,每当看到那些享受幸福晚年生活的老人们,就会想起我的大舅,一位普通的老垦荒战士。大舅已经离开我一年多了,我仍然没能从失去他的悲哀中摆脱出来。

  大舅名叫姜涛(原名姜树福),1927年9月27日出生在辽宁省彰武县东六家子公社石头山大队。兄弟姐妹七人他排行老大,由于家庭贫困,只念了四年书的大舅就下来跟着父亲种地了。和当地的许多村民一样,20岁的大舅在当地结了婚。与许多年轻村民不同的是大舅不甘心种一辈子地,当时的解放战争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他想参与到这场解放全中国的事业中来,两年后1949年9月大舅终于如愿以偿加入了人民解放军,他所在的部队是沈阳军区公安总队4大队。入伍一个月后就迎来了新中国成立的喜讯。在部队,大舅凭着小学四年的文化基础,加上在部队扫盲班的刻苦学习,在各项宣传活动中表现突出,三年后,由一名普通战士成长为一名机要文书。后因工作踏实,保密工作做得好,加之平时热爱学习,先后被选派到东北军区后勤干部学校、济南第二军预备干部学校、汉口军需学校学习。

  1958年4月“十万复转官兵开发北大荒”的号角吹响,大舅积极响应祖国的号召,背起简单的行李,踏上了奔赴北大荒的专列,来到了永安农场(8510农场的前身。当时这里是荒无人烟的茫茫大草原。环顾四周:房无一间,地无一垄,映入眼睑的是杂草丛生、一望无际的荒原,那么辽阔,那么深远。他知道这里将是他今后为之奋斗终生的地方。

  垦荒战士们放下行李的第一项任务是解决住宿问题。他们用柞木杆搭起屋架,再用茅草围盖上,这就是所谓的“马架子”。屋里地面上铺上厚厚的茅草就是床。“房子”建成了,就住了进去。那时的4月,虽然是春天,但夜晚气温仍然在零下20度,晚上躺在茅草上如同睡在冰窖里一样,寒气刺骨。大家只好抱成一团相互取暖,很多战士因此坐下了病根。听当地人说,在秋天挖“地窖子”过冬能防寒,于是,在冬天到来之前,他们开始像鼹鼠一样挖“地窖”。于是在当年冬天他们住进了挖好的“地窖子”里,寒冷缓解了,但“地窨子”阴暗潮湿,浑身难受。在漫长的冬季里,洗不上澡,入冬没几天,身上便生了许多“虱子”,晚上痒得难忍,垦荒战士们便把衣衫、内裤脱下来,送到零下40度的外面去冻,或者用开水烫。咸菜土豆块、玉米面大饼子,是他们一年到头不换样的伙食。后来条件稍好一点,也就一个月才能改善一次伙食。每当听大舅讲他们当年的故事,都让我心惊。他们吃的苦,对我们来说真是前所未闻,不知他们是如何度过那艰苦岁月的。就这样大舅和他的战友们在渺无人烟的荒原上,发扬解放军艰苦奋斗、不怕牺牲的光荣传统,风餐露宿,披荆斩棘。无论多么恶劣的环境,多么艰苦的条件,凭着顽强的毅力,都泰然处之,乐观面对。大舅在日记中写到:“困苦,从来没有吓倒我们,而是被我们所打倒。我们的生活苦中有甜,苦中有乐。只要正确对待苦与乐,生活一样是美好的”。

  其实,自从1949年当兵以后,大舅就把自己交给了部队,很少回家,家中的事情全部落到了舅妈一个人的肩上,嫁给当军官的大舅,舅妈没跟着享什么福,反而遭了不少的罪。

  1958年6月,舅妈带着三个孩子来找大舅了。那时大表姐七岁,大表哥两岁,二表哥才三个月,舅妈一路打听着偿尽辛苦,终于在野草丛生的工地里寻找到了丈夫的“工作单位”。大舅接到家属来了的消息,和他的战友从老远的工地上往回跑,去迎接老婆孩子。一家人在北大荒的原野上见了面,随着大女儿叫了一声“爸爸!”,他们都哭了。这奔涌而出的泪水里包含着怎样的愧疚与责备,思念与牵挂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场的战友也无不为之动容。大舅伸出双手想抱孩子,可孩子们却躲到了妈妈的身后,孩子们根本就不认识这个“胡子拉茬”的爹。大舅对舅妈说的第一句话是:“这里太艰苦了,你们回去吧!”舅妈坚定地说:“你们能呆下去,我也能呆下去,不回!”队长把大舅全家安排在了一个睡40多人的大通铺的东头暂时居住下来。两个大点的孩子生活没有什么特殊待遇,与大人一样,一天三顿大饼子咸菜,老小儿奶不够吃就贴补点儿苞米面糊糊。

  当时的条件真是艰苦,夏天蚊子、小咬、瞎蠓扑头盖脸,土路一遇降雨就泥泞不堪,机车开上去就出不来;冬天呼啸的大烟泡,能冻死人。这些都不算什么,更可怕的是野狼特别多。三五成群,白天出没在草原,晚上围着集体宿舍转悠。守护孩子,不被狼袭击成了家属的第一责任。

  水利工程会战期间,大舅是队长,每天晚上十点多才能回来。一个大筒子房就剩下舅妈母子四人,舅妈点上油灯,准备好脸盆和木棒,屋外一有狼出没的动静,就敲响脸盆把狼吓跑。第二年春季的一天,趁三个孩子午睡的时候,舅妈去食堂帮忙。二表哥睡醒后,爬到外边找妈妈,找不到妈妈就在外面草垛上玩了起来,玩累了就在草垛上睡着了。舅妈回来发现孩子不见了,到处找也找不到,以为是让狼叼走了,心急如焚。全队的人都从工地上回来帮着找孩子。等把孩子找回来后手和脚都冻肿了。舅妈心疼地哭了。大舅说:“这小子命大,没有让狼叼去,将来必有后福。”

  孩子们渐渐长大,大舅的“官儿”也越做越大。由原来的队长升到教导员,后来做了农场组织部部长。

  他作风严谨,严于律已,坚持原则,从不以权谋私;他平易近人、关心群众疾苦,一心一意为群众办事,从不收礼。在帮助别人解决了困难之后,有时人家为了表示感谢送来礼物,他一律不收,叫人家带回去。有的人强行放下就跑,过后他也都吩咐子女给送回去。五个子女,他没有利用职权给安排过一个好工作,他们都是从最底层干起的。

  1982年,最小的表哥待业在家,大舅为了让表哥接班,提出申请提前离休。人们不解地问:“凭你的职位找农场领导给孩子安排个工作不成问题,还用得着提前离休让孩子接班吗?”大舅不愿意给组织增添任何麻烦,55岁就离开了他心爱的岗位。离休时光各种奖章、奖状、荣誉证书足足有一小箱子。

  离休后,他闲不下来,积极参加各种文体活动,合唱队、门球队都有他的身影,在锻炼身体、陶冶情操的同时也为农场老干部队赢得了荣誉。他依然继续关心关注农场经济、社会事业发展的同时,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关心教育青少年工作上。他被聘请为学校少先队的校外辅导员,把自己的亲身经历整理成教材,经常来到学校给青少年进行生动的革命传统教育和北大荒精神教育,深受师生的尊重和爱戴。

  正当大舅尽情地享受丰富多彩的晚年生活的时候,2012年1月被查出患有慢性肾功能衰竭,之后的日子就靠血液透析来维持生命。治疗期间老人家不减军人的本色,表现的非常坚强。在与病魔顽强地抗争了半年后,大舅还是走了。他走的很安详,享年86岁。跟千千万万的老垦荒战士一样,永远地长眠在他们为之奉献深深眷恋的这片黑土地上。按照老人家生前的遗愿,他又穿上了那身陪伴他大半生的绿军装。生前好友,各界人士前来吊唁的不计其数,自发的送行车队排成了一条长龙。大舅走了,但他的音容笑貌却留在了熟悉他的人们心中。他的正值,他的坚忍不拔、勇往直前、开拓进取的意志品质;他的顾全大局、无私奉献精神,是几代优秀北大荒人的真实写照。大舅的一生是老垦荒军人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的一生,大舅是我做人的榜样,在我心中他就是一座不朽的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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